乱翻书

✍【乱翻书时刻】
这是寻求最接近真相的一次头腾大战复盘，试图把各种散落的时间点串成因果链。
2018年5月8日，张一鸣的朋友圈正文是庆祝TikTok登顶，又在评论里加了一句“微信的接口封杀、微视的抄袭行动阻止不了抖音的步伐”。马化腾回复：“可以理解为诽谤”；张一鸣回应“前面不适合讨论了，希望以后公正”；马化腾说“要公正你们的太多了”。
在这个时间段，抖音已经每月DAU翻一番，短视频战场胜负其实已经定了。但接下来的三四年里，因为一系列偶然和情绪积累，从两位老板朋友圈玩笑式的争论开始，青少年话题意外放大了擦枪走火，然后双方互相提起诉讼，甚至直接点名骂老板，有人被警方带走问询、高管短期出境避风头，各种偶然让事情变得不可控，到最后都承认根本不该这么打。
回头来看，头腾大战像是一场预言的自我实现。因为张一鸣的微博签名一直都是逃逸平庸的重力，2016年他在小晚那篇采访里讲：“BAT中的T还是很强的，我们还没有逃出重力。”腾讯是远未逃出的重力，可能也预示着冥冥之中必有一战。
🎙本期主播：潘乱、衣鹏
🎬 视频播客将同步上线于 @潘乱的视频号、哔哩哔哩、微博、小红书、Youtube 等平台。
⏰【时间线】
一、公关战是自我预言的实现，但不该打，打着打着也不可控了
02:43 为什么说这场公关战完全没必要
06:39 双方核心业务并不重叠，腾讯是微信、游戏和金融，字节是抖音和广告，这场公关战不是核心业务诉求，越打越离开基本盘。
【图】▲乌镇“东兴饭局”
08:21 两个老板：从开玩笑到不可收拾
马化腾和张一鸣有个小群，经常聊到深夜关系，18年5月以后基本就不聊了。
08:40 曾经操盘过3Q大战的李亮2017年从360加入字节做公关一号位。
09:25 《腾讯没有梦想》那篇文章被误以为跟头条有关
11:04 “头腾大战”这个标题从2018年5月开始大量冒出
12:21 5月8日朋友圈争论
12:51 张一鸣转发《谁说腾讯没有梦想》，称腾讯是非常优秀的公司，Pony是他业界最敬佩的CEO，但评论里又留钩子“如果不随便打压封杀就更值得尊敬”。
15:03 头条天使投资人刘峻发《腾讯的七条命》，张利东在下面评论“马化腾的真实影响力国内排名第二”，开始使用“Pony大帝”词句。
16:00 真正不可逆的转折——青少年话题
17:15 微信平台上一篇旧文《抖音，请放过孩子》突然开始大规模被转载传播，字节起诉腾讯
18:02 5月30日新华网发文《多少道文件才能管住网游对少年儿童的戕害》，头条抓取百度新闻源后，全网推送标题《新华社：要多少文件腾讯才肯收手》。既在标题里点名腾讯，又把“新华网”写成“新华社”。腾讯起诉头条黑公关弹窗

19:47 5月31日腾讯研究院联合共青团发布青少年网络安全调研，结论指出“短视频是父母眼中第一危险因素”。
27:17 4月份内涵段子刚被拔网线，其他所有短视频还在下架整改中，抖音是独苗。
32:25 李亮2020年3月发过两篇未完结的文章——《马化腾朋友圈引发了上级深夜交办的跨省大案》上篇、中篇，下篇至今没发。中篇提到里2019年6月月某地方办案机关到北京办公区要求询问张一鸣和张利东。
34:47 红杉资本沈南鹏曾经试图居中调停，据传腾讯方面的诉求是要开除李亮。双方真正像样的、常态化的相处模式、沟通要等到2022年。

二、把字节和腾讯在各个具体战场上的竞争逐一拆开
42:08 天天快报为什么做到2800万DAU又自废武功？
44:41 天天快报一旦实现2800万DAU，是最像样的头条对手。但换了新领导，把北京整个推荐团队全部换掉，重新打三俗、调整内容画风，各种基建推到从来，推荐能力的持续积累被打断。
58:36 微视什么投了几十亿也未来
61:13 腾讯真正感知头条威胁是2018年春节。微视18年4月重启，但短视频市场有非常强的网络效应，是UGC生态市场，腾讯的重金补贴在UGC这件事上用处不大。
66:01 视频号为什么要等到2020年才上线
67:40 视频号其实是一个原子化组件，是文件格式，不是平台或产品。
75:20 直到去年微信才真正把“圈内（私域）”和“圈外（公域）”的彻底捋顺。
78:19 多闪：一个上头的产品
80:42 多闪是字节第一次为没经过市场验证的产品开场，感觉像是被微信封杀之后的报复性反应。张军当时回应：“不要随便说做个什么产品就过要挑战什么霸权，拿堆红包出来骗骗用户下载留存。”
84:31 如果字节没做多闪和搞游戏，2019年双方或许就可以缓和了。
91:59 字节为什么搞不出3A大作？
92:35 字节最核心的能力点在推荐算法红利的释放上，这个红利最佳适配场景是碎片化的短内容。游戏说到底不是分发问题而是创作问题，字节双月OKR考核体系跟“3A大作三五年”的行业规律相悖。
98:27 1看号位选谁是最简单的判断标准
100:31 网文、短剧、视频、音乐——奢侈品 vs 大众消费
101:47 阅文vs番茄、腾讯视频vs红果、汽水音乐vs QQ 音乐，为什么字节能用广告逻辑或新交互方式把这些核心IP类产品重新做了一遍？

三、对比公司根本差异，以及对AI时代做出展望
110:16 策略型vs体验派，两种产品哲学的分野
112:12 腾讯是体验派产品哲学——朋友圈、摇一摇、红包、王者，追求单一功能改变行业格局的产品杠杆。
114:54 字节是策略派产品哲学——产品经理是算法工程师和产品经理的混合体，要的是分配机制和系统效率。
116:33 一个放长线钓大鱼，一个放长线快鱼。
117:11 AI时代，腾讯应避免错过推荐红利故事复现
117:43 适配AI时代的组织，字节主动进化了一步，AI业务1号位没像之前一样找严授、陈林，而是为朱文佳空降了一位真正懂AI的汇报线吴永辉。张一鸣本人花大量时间读论文。豆包对老人小孩反而像“体验型产品”，成了AI时代更像微信体验的产品。千万不要让AI再一次复现过去十年的故事，推荐红利的持续释放跟腾讯没有多大关系。
125:12 公司世界观：腾讯be better，字节go bigger

【相关文章推荐】《腾讯没有梦想》By 潘乱

🎵【开场&结尾音乐】
开场音乐：久石譲 - 太阳照常升起（《让子弹飞》《太阳照常升起》配乐原声带）
结尾音乐：American Authors - Go Big or Go Home

ℹ【关于「乱翻书」】
「乱翻书」是一档关注商业、科技和互联网的圆桌对话节目。关心How和Why，以及少有人注意到的What。内容主要方向是科技考古、行业观察和前沿思考，研究公司的兴衰循环，希望能够为你带来信息增量。
「乱翻书」主理人是潘乱，代表作品有《腾讯没有梦想》、字节跳动/快手早期关键节点的系列特写。
【图】▲“头腾大战”部分发言及大事件时间线
【图】▲录制合影

本期编辑：怀杭

✍【乱翻书时刻】
去年这个时候，行业还在争论短剧是“百亿市场”还是“千亿市场”；今年红果宣布DAU破亿，但与此同时，横店群演却在抱怨“短剧开机量腰斩”。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短剧市场？
“中国电影单日票房平均1.4亿，短剧单日流水3.5亿——短剧已经是电影的2.5倍。其中AI短剧4月15日单日广告消耗接近1亿，比两个月前Seedance 2.0发布时翻了4倍。与此同时，红果DAU破1.6亿逼近爱优腾，横店群演抱怨开机量腰斩，龚宇宣布爱奇艺要转型‘非中心化社交媒体’。”
一句话定调：这不是一个行业内部的升级，这是一次整个影视工业的地基置换。今天我们要回答三个问题：红果革了谁的命？AI短剧又要革谁的命？谁会活下来？
🎙【本期嘉宾】王小书、徐宏亮、庄明浩
王小书（嘉书冰甜短剧创始人）
徐宏亮（短剧网文行业8年观察者）
庄明浩（「屠龙之术」主播）
主播：潘乱（「乱翻书」主理人）
⏰【时间线】
一、AI漫剧的兴起与分类
02:37 红果为什么跑赢了喜马拉雅，它是不是抢了优爱腾的用户？
04:09 「网络微短剧，它的本质更接近于电影——你打开来看这100分钟，看完觉得很满意。」
05:34 AI漫剧跟动漫是一回事吗？
08:02 AI漫剧的三大类型：
09:05 AI仿真人剧
09:43 AI 2D/3D漫剧
10:23 解说漫/沙雕漫
12:30 成本预算是一切的母逻辑
15:31 AI剧的核心颠覆逻辑：它不只是降成本，更是解锁了被成本封印的题材空间。
19:19 低成本是内容多样性的根本保障
二、短剧商业模式 vs 长视频的困境
23:54 AI短剧的主要的发行场景是抖音
25:36 AI真人剧是在蚕食真人剧的份额
29:54 长视频平台的困境
34:46 2023年长剧最后的荣光：《狂飙》、《繁花》、《三体》
36:13 短剧和短视频，其实是有一种相对天然的连接性
38:26 长视频平台难以复制短剧“海量供给、算法验证、流量分成”的打法
三、算法推荐、商业模式与收益结构
41:49 AI短剧里是谁在赚钱？
41:58 《安徽小木匠》这过亿的流量，可能从哪里来？
42:26 投流逻辑
46:03 「抖音的算法能在48小时内触达中国所有网民。一部剧能不能火，交给算法验证，不需要明星，不需要大导演。」
48:03 「花2000元做一部剧，投500元测试，30分钟内就能知道能否回本」
52:47 收益模式关键差异
55:37 喜马拉雅 vs 番茄畅听
56:10 喜马拉雅：一二线城市优质用户，愿意付费订阅，但广告变现效率不如字节
57:01 番茄畅听：DAU已是喜马拉雅2倍以上，“看6个广告换全天免费畅听”成功覆盖下沉市场
58:30 AI视频制作成本细节：1秒1块钱
62:29 「这是内容创作者最好的时代。」
65:27 Seedance 2.0发布后，爆火的飞书文档：《即梦 Seedance 2.0 使用手册》
66:35 人人创作的时代已经来了
四、AI 剧的 ROI、版权挑战与“工业革命”
70:31 AI短剧会有版权问题吗？
71:52 小说、真人短剧 、AI剧，哪个产品ROI最高？
74:07 「你用1/5甚至1/10的真人短剧成本，可以实现接近的收益。当然再过半年就不好说了。」
77:12 AI互动剧的未来与挑战
80:42 「我认为它就是我们整个内容AIGC或者叫内容消费领域的一个“工业革命”。」
五、短剧的社会价值与 AI 的成本革命
84:23 长剧未来依然有存在的价值
92:05 短剧被视为演员的“跳板”和“实验地”
92:24 海外发行策略与AI的冲击
95:39 短剧是经济下行期的社会安慰剂，也是影视就业的蓄水池
99:42 短剧应不应该精品化？
100:02 AI对成本结构的根本改变
103:02 长剧vs短剧的成本分配对比
103:09 长剧：大部分资金被头部演员"天价片酬"吃掉，编剧灯光摄像合计不到 5%
104:31 短剧：成本分配均衡（剧本约 5-10 万，演员 20-30%，导演 10%），为更多创作者提供了机会
六、市场规模爆发与新人入局指南
108:05 新人入局建议
108:11 个人：月费会员+自学，先做3–5分钟样片，投稿或发抖音自然验证
108:49 小团队：备好30–40万启动资金，计划做5部左右，不能只做一部就判断
114:39 惊人的市场数据
113:00 现在做AI互动影游，应该注意哪些事情？
117:00 为什么SeeDance 2.0这么强？
118:46有没有真人和AI剧的混合剧？
119:10 这已经是一个千亿的生意
119:44 「这是内容创作者最好的时代，也是传统长视频平台最危险的时代。」

🎵【开场&结尾音乐】
开场&结尾音乐：Mount Dreams - Wolfs
ℹ【关于「乱翻书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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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图】▲直播截图
本期编辑：怀杭

🎙【本期嘉宾】小万、舒队
小万（@小万狠努力，跑外卖2年，美团骑手，做生意欠债百万，跑外卖还债）
舒队（@外卖小哥舒队，跑外卖9年，美团骑士长，通过跑外卖在南京定居买房）
主播：潘乱（「乱翻书」主理人）
✍【乱翻书时刻】
一个负债百万的骑手，两年还债40万，曾被平台防疲劳系统强制下线240余次，引发全网热议。据报道，在美团99.46%的骑手都未曾触发防疲劳系统而被强制下线，仅有0.54%的骑手会触发强制下线的系统保护。我们也看到有数据显示，多数骑手跑单时长集中在6至9小时，月收入在5000-10000元，月入3万也是少数中的少数。今天我们邀请到了两位骑手，一位是占比99.46%的平凡骑手中的一位——舒队，另外一位是0.54%里面的一位——小万，以小万代表的少数骑手为什么要这么“卷”，以舒队为代表的多数骑手又如何保持平常心，今天我们来聊聊骑手们的心声。
⏰【时间线】
一、钱与脸：最拧巴的蓝领工作
03:24 为什么会选跑外卖？
04:41 你们一个月赚多少钱？
06:56 「单王就是没得选嘛，大家都是为了生活，上有老下有小，都是为了多挣一点钱。」
08:21 从新手到入门，大概需要多长时间？
12:54 真跑和假跑
15:45 福利单和垃圾单
二、谷底与出路：一个人走投无路的时候
18:25 小万的谷底
24:03「我当时我大概负债快100万了，唯有说去大胆尝试一下」
25:06 亲朋好友的眼光
26:15 舒队的逃离
27:21 上岸
28:06「把钱还的差不多，我就可能离开这个行业了」
29:15「我觉得我以后也会跑下去，我感觉跑外卖比较自由」
30:17 送外卖是给人打工吗？
34:43 从跌到谷底，到再往上爬，整个人经历了怎样的心态历程？
三、这活没你想的那么简单
39:20 骑手们的画像
40:03 社会蓄水池
42:01 工厂和送外卖最大的区别是什么？
44:22 单价降了怪谁
45:35 困在系统里？
47:03 骑手们真正关心什么样的问题？
50:25 赚着高收入被人可怜
52:31 社保
54:34 其他福利
56:17 防疲劳，骑手们怎么看？
62:09 女骑士变多了，她们一般什么情况来的？
68:43 加油，未来可期
🎵【开场&结尾音乐】
开场&结尾音乐：Mount Dreams - Wolfs
ℹ【关于「乱翻书」】
「乱翻书」是一档关注商业、科技和互联网的圆桌对话节目。关心How和Why，以及少有人注意到的What。内容主要方向是科技考古、行业观察和前沿思考，研究公司的兴衰循环，希望能够为你带来信息增量。
「乱翻书」主理人是潘乱，代表作品有《腾讯没有梦想》、字节跳动/快手早期关键节点的系列特写。
【图】▲播客录制合影，左起：小万、舒队、潘乱
本期编辑：怀杭

✍【乱翻书时刻】
• Musical.ly和TikTok的合并不是一次简单的“大鱼吃小鱼”，而是两套组织文化和产品哲学的碰撞融合——Musical.ly带来了创作工具基因和海外用户直觉，字节带来了推荐引擎和组织执行力，最终“牛奶兑红茶”变成了一杯全新的奶茶。
🎙本期主播：潘乱
📄嘉宾：郦橙锦妖Vanessa（Musical.ly早期产品锦鲤，2017.2–[email protected]/TikTok，前字节Flow AI效果负责人，「鹿鹿鱼鱼」主播）
🎬视频播客将同步上线于@潘乱的视频号、哔哩哔哩、微博、小红书、Youtube等平台。
⏰【时间线】
一、如何从多产品收敛到TikTok
01:13 字节海外的“全家桶”时代
• 2017年入职musical.ly ，“字节一年，人间三年！”
• 先行者不一定能撑到最后，就变成先烈了。
• 主要竞品
• musical.ly与Tik Tok名字由来
12:54 短视频市场海外争夺
• 西瓜对标YouTube、火山对标快手、抖音对标musical.ly
• 白T与黑T
• 2018 年8月，musical.ly与Tik Tok正式合体
23:36 为什么收购musical.ly？
• 收购Flipagram对于字节跳动的全球化，意味着什么？
• 推荐算法对musical.ly的改变
• “没有你对我很重要”，不能让快手拿去。
38:39 从“独立运营”到品牌消亡
• 审核
• 算法应该有价值观吗？
• 数据作为唯一的真理的时候，它就可以少很多摩擦
• A/B Test文化差异
• 一夜之间musical.ly 变成 TikTok ，用户什么反应？团队什么感受？
• 音轨复用，大幅降低了创作的门槛
01:07:17 收购musical.ly带来的负资产
• 低年龄和收购申报问题
01:10:49 竞争和心态变化
• 对巨头的认知演变——从敬畏到平视，对Facebook祛魅了
二、字节跳动的产品文化——一个musical.ly前员工的体感
01:17:24 牛奶兑红茶——两套品味文化的碰撞与融合
• musical.ly像牛奶，字节像红茶，各有各的味道，合并之后变成了奶茶。
• 张楠（Kelly）：艺术生不是她的全部
• Alex（朱骏）的“仙风道骨”怎么与字节的“大力出奇迹”共处？
• 卷卷（任利锋）
01:42:50 字节的产品决策机器怎么运转？
• 7 个小时的评审会，到底在争论什么？
• 怎么平衡“全球一致性”和“本地差异化”？
01:47:39 字节PM的工作方法与成长路径
• 字节PM的日常，大小周、双月OKR
• “所有业务都想在feed里插卡片，加锚点，加底部信息条”
• 把自己带入到用户的视角
01:53:20 创新的窘境——字节的理性机器能不能长出“非共识”？
• 字节真的是一家“冷酷理性”的公司吗？
• 字节更愿意选择最后被验证的东西，再用它的方式更高效的做一遍
• TikTok的愿景是什么？
• 产品是个容器，容器可以非常统一，但里面的内容不一样。
• 双列给人一种虚幻的掌控感，仿佛我可以挑选，但实际上你依然是被算法推着走的。
三、如何克服海外水土不服
02:26:02 当“大力出奇迹”撞上“文化防火墙”
• 在TikTok onboarding体验上，怎么做实验和验证？
• “Cringy”——从被点评为“尴尬辣眼睛”，到后来成为流行趋势的发起方
• 怎么通过产品侧的创新来提升新用户留存？
• 为什么字节能征服海外？
• 因为技术和推荐系统可以通用，配上一定的运营本地化。杯子都是一样的，饮料是不一样的。
02:39:38 用人思路的反复——到底用中国人还是外国人？
• musical.ly/TikTok招团队的时候，筛选逻辑
• 给海外在地外国人团队极高自主权，这个信任边界是怎么建立的？
• 跨国协作中最大的挑战
• 疫情对于 TikTok 是有史以来最大的发展助推剂——但它也是黑天鹅，没有人预料到。
• TikTok 只是抖音的时光机吗？有没有什么自己更先验证的原创性的东西？
• TikTok更像社区，还是更偏社交？
03:07:31 musical.ly的遗产与TikTok的未来
• musical.ly消失了，但它留下了什么？
• 现在这杯“奶茶”里，还有多少“牛奶”的成分？
• 2024年，重新回到八号桥，在字节八年之后，你觉得自己变了吗？
• 认知领先和知行合一——说起来都很容易，实际上呢？
• “下次多聊点 AI 吧。”
🎵【开场&结尾音乐】
开场&结尾音乐：ABBA - Mamma Mia (Official MusicVideo)
ℹ【关于「乱翻书」】
「乱翻书」是一档关注商业、科技和互联网的圆桌对话节目。关心How和Why，以及少有人注意到的What。内容主要方向是科技考古、行业观察和前沿思考，研究公司的兴衰循环，希望能够为你带来信息增量。
「乱翻书」主理人是潘乱，代表作品有《腾讯没有梦想》、字节跳动/快手早期关键节点的系列特写。
【图】▲2018 年初，字节跳动的全球化布局
【图】▲录制合影潘乱（左）、郦橙锦妖Vanessa（右）
本期编辑：怀杭

🎤本期为个人solo
主播：潘乱（「乱翻书」主理人）
公众号原文：《库克的道德锚点》（By：乱翻书）
⏰【时间线】
一、三个故事
06:20 2014年10月30日，库克在《彭博商业周刊》发了一封公开信。
09:30 2019年8月19日，美国商业圆桌会议（BusinessRoundtable）发表联合声明。
13:10 过去十五年，库克高频访华。
二、六条价值观
21:45 无障碍。那场著名的“该死的ROI” 。
25:53 隐私。用户不是商品。
29:49 环境。碳中和和消失的充电头。
32:06 教育。人人都能编程。
32:56 包容与多元。FaceID的数据正义。
33:49 供应商责任。后来演变成了供应链创新。
三、一家社会公民型企业
34:10 从“供应商责任”到“供应链创新”。
37:51 2020年6月，乔治弗洛伊德事件引爆全美抗议潮。
42:01 对FBI说不，对特朗普也可以说不。
43:44 “我们自己的信息，从日常琐事到最深刻的个人话题，正在以军事级的效率被武器化用来对付我们。”
44:45 “商业不应只关乎商业。”
四、留下什么
51:02 库克把价值观变成了苹果最硬的无形资产
🎵【开场&结尾音乐】
开场音乐：罗宾·威廉姆斯生前演出的最后一部广告 iPad Air《你的诗篇》
结尾音乐：Mount Dreams - Wolfs
ℹ【关于「乱翻书」】
「乱翻书」是一档关注商业、科技和互联网的圆桌对话节目。关心How和Why，以及少有人注意到的What。内容主要方向是科技考古、行业观察和前沿思考，研究公司的兴衰循环，希望能够为你带来信息增量。
「乱翻书」主理人是潘乱，代表作品有《腾讯没有梦想》、字节跳动/快手早期关键节点的系列特写。
本期编辑：怀杭